傅清霁沉吟半晌,“腿上的毛病可没那么容易说的清楚,得看当初伤的程度,如今的状况等等来判定。”
见江觅皱着一张小脸,又问道:“怎么,是谁伤了腿吗?”
“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简单应付了一下傅清霁,江觅有些挫败。
揉着怀中睡的舒服的小白,心中郁闷,该怎么在不戳到谢昭自卑小心脏的同时说服他来看医生呢。
今夜月凉如水。
谢昭独自坐在院子里,满身清冷月光,倒是和江家老宅内的觥筹交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觅抱着酒坛子的脚步顿在门口,院子中的男人垂着眸,清冷又神秘的气质让江觅不想惊扰。
但谢昭显然听到了她来的声音,突然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惊喜的笑意,攀着轮椅过来给她开门。
接过江觅手中有些沉重的酒坛子,问道:“你怎么过来了?生日宴结束了吗?”
“没有呢。”江觅推着谢昭的轮椅进了屋,虽然冬日渐去,但春寒料峭,谢昭穿的又少,可不能让他再生病了。
“生日宴太无聊了,我偷偷拿了哥哥亲手酿的酒来陪你。”
等到了屋内,江觅又忙活着拿来杯子,检查屋内的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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