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清沉又缓慢,似夜色下的静海,远阔清晰,每一个字都落到她心上,连说话的样子都温柔好看,令人心动不己。
“爱意虽不需言明,但我知你懂,对我而言,你和绵绵是我人生里突然而至的惊喜,拔不掉的根骨相连,由七年前便该已开始的命中注定。嫁给我,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给我可以永远被你需要的机会,嗯?”
时苏真的很少听见景继寒说这么多的话。
又是这么多的……情话……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杵着,好久没有反应,只愣愣的看着他,好几次想要张口,但又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婚都已经结了,她又不能说不嫁。
很想对着堂堂景继寒说一句景boss原来你也可以这么俗套,但看见男人单膝跪地在自己跟前,她不仅一句调侃的话都说不出,甚至眼睛居然有点发热。
要是真哭出来那可太夸张太矫情了,时苏努力吸了吸自己鼻子,一手用力抱着花,另一手特别痛快的伸到了他面前等着戴戒指。
看见男人因为自己的动作而轻笑,她忍着鼻酸感笑嘻嘻的说“我当然永远都需要你,及时雨,多好听呀,这戒指要是给我戴上了,你就要做我一辈子的及时雨,想跑都不给你机会的那种。”
男人将戒指拿出来,没有站起来,牵起主动伸过来的手,将戒指戴上她的无名指,缓缓套进指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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