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姒雪一惊,但已经迅速向前迈去的脚已经收不回来。

        景继寒微不可见的迅速抬手,手从时苏的手上转为扶上她的臂肘,不动声色将人扶稳的同时,更让时苏轻轻向前一避,直接将人带向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快而准的将景姒雪因为脚下踩空一个不稳而踉跄向这边倒下来的身体挡开,景姒雪没注意他们刚才所站的位置就在正厅门前,那里有三层理石台阶,她站不稳的向前一个趔趄,骤然重重的倒了下去,顺着台阶滚了几下,疼的她浑身发颤,狼狈的坐在地上回过头,不敢置信的抬起眼。

        时苏的礼服裙毫发无伤,甚至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人就忽然被景继寒搂进了怀里,听见声音转过头就看见景姒雪倒在地上的这一幕。

        景姒雪脸色发白的死死抿着唇。

        她不敢相信。

        景继寒这样一个在英国初见时极度绅士有礼亦对家人温和以对的男人,竟然可以如此不念“亲人”之情,为了时苏这么一个外人而这样无情。

        更不相信景继寒可以毫不怜香惜玉到这种程度,明明刚才看见她要摔倒,可以在护住时苏的同时顺手扶她一把,最后各自装做无事发生,总好过叫她一个人狼狈。

        可他居然挡住了她,毫不留情的任她就这么摔下来。

        景姒雪很疼,像是疼到了眼睛里,双眼发红的抬眼看他。

        景继寒对上她的视线,声音是极度的冷淡,甚至连基本的温和与礼貌都不打算带,而是非常严肃冷漠甚至对她的耐心已经彻底耗尽的在给她最后的警告“景姒雪,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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