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男人有些切齿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在她头顶传来“时苏,不想在病中出什么事,就别再动!”

        时苏当场就没敢再动了。

        后来热着热着,也热习惯了,男人的怀抱里实在是太踏实太有安全感,迷迷糊糊睡着。

        不知道睡了多久,隐约中仿佛听见浴室里传一淅淅沥沥洗澡的声音,她翻了个身继续睡,感觉自己额头上和身上似乎是有汗,湿黏黏的不大舒服,她皱了皱眉,但实在是困的很,管不了那么多,伴随着浴室里的水声,就这么继续睡了过去。

        直到洗过澡的男人回来,将终于已经被闷出汗来也成功退烧的小女人重新搂入怀里,时苏在睡梦中只感觉背后将自己抱住的人身体有些凉。

        这么冷的天,他是洗冷水澡了吗……

        她迷糊着翻过身来面向他,不太清醒的迷糊着说“我睡多久了?烧退了吗?”

        “三个小时。”景继寒抚了抚她汗湿的发际“先继续睡,醒了再去洗澡。”

        “嗯。”她声音也黏黏糊糊的,把脑袋缩在被子里,觉得他身上这会儿好凉,又想翻开身去,却只感觉腰间一重,被男人的手臂牢牢捆着没放开。

        她迷蒙的睁了睁眼,看见男人似乎还没有干透的头发,和刚刚洗过澡后清澈的面庞,不解的问“你干什么……唔……”

        男人在卧室的昏暗中精准的捏准她的下颌,明明刚洗过澡,却显然并不介意她身上的汗意,温热的鼻息在她脸颊拂过,蓦地俯首深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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