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来纪寒这个名字不像有假,他刚才侧过眼眸来看她的时候,是很本能的对自己名字的反映,没有半点刻意。

        那就奇怪了。

        时苏扶了扶脖子上那个巨大的东西,动作笨拙的走回到绵绵那边去看她画画。

        景继寒站在厨房里,缓慢的捏了捏眉心。

        多年前还在美国读书时,他不接受景家派去的人在留身边照顾,偶尔有空闲,会自己在国外的公寓做饭。

        时光易逝,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回国接手公司,隔三差五飞往各个不同的国家与城市,堆积如山的项目,频繁的会议与总裁亲临检视的密密麻麻的行程,根本不再有这种空闲。

        回国这几年,亲自下厨还是第一次,竟然是为了给一个四岁的小丫头填饱肚子。

        外面传来时苏和时绵绵母女两人又在拌嘴的声音。

        “时绵绵你这画的究竟是什么?”

        “我画的是你呀~”

        时苏震惊“这头上长了脚,身体长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花的怪物是我?!这哪里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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