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性?”赵安歌重新坐了下来,捏着下巴看着宁维则。

        “对,就是各州的情况不同,标准也不能一概而论。单拿兴修水利来说,靠南的海平州可能要把重点放在疏浚防洪上,靠北的绥州可能就得把重点调整为修建水库、保水蓄水上。”宁维则简单地举了个例子。

        “你说出这些来,我就更放心把这件事交给你来办了。”赵安歌抚掌笑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

        宁维则见赵安歌确实没有低估此事的难度,这才松了口气。

        “还有,实际操作起来,应当是有中立的评估队伍的。”宁维则对实际操作环节,抱了更大的担忧:“如果人员选择不当,这套体系就会沦为官员上下其手的道具,到时体系内的众人抱成一团,会更难以收拾。”

        赵安歌十指交叉,含笑看着宁维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考虑到这方面的。”

        现下这个状态,倒是跟二人在水患之时的配合分外相似。宁维则晃了晃神——有赵安歌这样一个合作伙伴,也是件令人开心的事呢。

        她不由得甩甩头,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要胡思乱想这些有的没的。

        “那,”赵安歌的身体再次前倾,离宁维则更近了些,“你答应帮我做这件事了?”

        宁维则被他盯着,只觉得呼吸不太顺畅,心跳也快了一拍。

        她咽了咽口水,稍稍平复了情绪,脸上却是挂了自嘲的微笑:“我又没有合适的立场去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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