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用,餐厅里有。”

        “你可真是......”

        “当代女大学生现状。”她又喝了一杯,然后又塞了口披萨到嘴里,腮帮子鼓起来,说得很含糊。

        “你的问题是当代女大学生现状能概况的?”

        “一从实验室走到家就什么都不想干,”薇儿卡拿粉色的小舌头将五指挨个舔干净,“怀疑自己究竟在干什么,怀疑这些事情究竟有什么用。我觉得什么都是假的,只有我手里的吉他是真的,但是我又总弹不好。”

        “你可是优等生,导师连实验室钥匙都给你了。”

        “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个,”她说得很直白,“只是为了有钱买我想要的进口货,我擅长的我不喜欢,我喜欢的......”

        “又总是不得要领吗?”

        “你对我用词还是这么委婉。”

        “我只是想安慰你。”宁永学说,“相似的话我说了快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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