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从穿来那天就盼望毕业,真到这一天竟有几分不舍,他一把搂住周沅白脖子,“不求以后你多惦记我,只求再想起时别恨我。”
“你在说什么?”周沅白想把梁景胳膊从脖子上拿开,结果却跟黏住似的,拿不下来,梁景为了跟他较劲,头直接落他肩膀上,“我在对月亮说话。”
两人离得近,梁景的脸紧贴跟周沅白脖子,吐息落到皮肤上,周沅白不由地绷紧脊背,咬住下唇,强迫理智不被酒精夺走,“再不走开,你会恨我。”
周沅白头发顺直柔软,上次摸一下,梁景一直怀念那手感,借着酒劲他抬手又摸了下,“只要不杀我,做什么我都不恨你。”
“你俩离那么近做什么?”赵雅婷皮筋扯断了,披散着头发打断他们说话,“俩男人离那么近做什么?我活了十八年,男人的手还没碰过。”
温一然抬手往她面前一放,“随便摸。”
“拿开、拿开,你这手又细又白,比女生还好看。”赵雅婷往周沅白那边看眼,“我要碰周沅白的手。”
梁景起身准备给赵雅婷让位置,学着温一然的口吻说:“随便摸”
周沅白:“......”
赵雅婷:“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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