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必要吗?不过是信笺,我看一眼也算是全了你我的主仆情分……”盛锦安展开手里的信笺,毫不在意地说道。

        春媚觉得自己一口气堵在了当中,不上不下,难受得很。

        盛锦安看信,只是给她一个面子,并不是想知晓秦昊阳对她有何话?

        春媚靠在水榭的廊手上,决定让自己不去想盛锦安接下来会如何说。

        这行文风格果然是秦昊阳的,盛锦安眯着眼眸,想在这满篇虚话中找到她想要的信息,却没想到半点有用的都没有,还让她被恶心到。

        一边娇妻美妾日日做新郎,一边还说着对她情深,盛锦安真的不知道秦昊阳如何能这般无.耻。

        偏偏就是这么个哪里都虚伪的人,竟然让她痴恋了那么多年。

        盛锦安觉得实在让她有些无法相信,她莫不是被下了降头。

        上辈子的她真的是愚昧到了极点,完全失去了对食物的基本判断能力,如同别人手里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偶。

        可笑!更可悲!

        这满满几页信笺,竟然连半点有用的有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