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懒得跟李垣比谁的白眼翻得更好,继续刚才的话题:“到时候这个饭团,我给他切片,五文钱一片;这些丸子,跟萝卜串一起,两个丸子两块萝卜,卖两文钱一串。”

        这是她算了很久定下的价格,不说暴利,细水长流下来,也很是可观。

        “切片?”李垣一脸无语,“这饭团也就外面的海菜新奇一些,裹着吃风味很不一般,切片了尝个味都不够。”

        “这不是为了价格能低一点,”青杏拿过一张海苔在上面比划,“要做成你们拳头大小的饭团,得这么大一张海菜,成本就上去了,我喊价五十文一个,估计人都不带停脚的。”

        青杏又让丫头把她做好的寿司端上来,说是切片,也有两个手掌的厚度“看,这样海菜用的就少多了,价格也不至于那么吓人。”

        李垣不解:“这海菜本就是稀奇玩意,卖贵一点也正常。再有,青山书院的先生、学子家境都不错,又不拿这个当饭成顿的吃,当谁买不起吗?你想想省城那些老字号的糕点,便宜吗?”

        “.....”这个思路青杏倒真没想到,想起寿司的时候,她下意识就跟现代对接,原本还觉得一文钱买两个鸡蛋的古代一片寿司卖五文是不是太黑心了,现在倒觉得,自己有点良心商家的模范?

        李垣又取笑道:“你们家卖蘑菇卖糖,再有你开茶楼,挣的钱都是论两计算,这嫁人了还做起几文钱的生意,你不觉得难受,我还觉得有些不适应。”

        不光李垣不适应,陈三郎也很不适应,“咱又不缺钱,挣这辛苦钱干嘛?”

        这不糖坊的第一批字糖准备齐全,糖铺即将开业,陈三郎专门来接闺女回城看热闹,结果被青杏拉着说起了新生意,听完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青杏思考过这个问题了:“我用一张烤紫菜做出来的饭条,能切六份,总共挣到三十文,不说赚一半,赚个十来文肯定没问题,这个毛利,怎么也不叫辛苦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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