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曾小莲心一直提着,觉得时间过得慢极了,“你舅舅他们也没个音讯,这两年家里怎么这么不顺!”
“舅舅们还没到,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青杏安慰道:“六哥昨儿不是说,爹在里面精神还好吗?有六哥在没事的。”
“这县令就是个吃白饭的!”曾小莲咬牙切齿,“这事一查就清楚,拖这么久一点进展都没有,真是废物。”
苏县令要是听到这话,估计得暴跳如雷,因为他还真没有闲着吃白饭,都死人了,他怎么可能不调查?
“这事啊,不好搞啊,”县令摸着下巴跟师爷说话:“仵作验完了,这妇人的确是被毒死的,也没有什么其他病,好像是老鼠药?你说该不会是糖铺为了防老鼠,放了老鼠药,糖不小心给沾上了,让这李阿牛买了去,最后他婆娘被毒死了?”
“......我看不可能,”师爷知道苏县令内心一直对陈三郎很不满,但是这人命关天的事,可不能由着他性子来,“咱们查封的糖铺的糖都检查过了,全都没有问题。这事突然,陈家也不可能趁机销毁有问题的糖。”
“再有,这李阿牛很奇怪,”师爷想了想捕快调查来的消息:“这李家穷,李阿牛平日里靠打零工过活,要真是陈家的糖毒死了他媳妇,他就没想到敲陈家一笔?要是能从陈家拿到钱,那他日后可不愁了。”
“也是,陈家可不缺钱。”苏县令这话颇有些酸,“但是李家也搜查过了,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真要是谁买了他媳妇的命来整陈家,钱总得先给吧?李阿牛不把钱藏家里?”
关键经过调查,邻里都说李阿牛跟他媳妇感情很好,哪怕成婚十余年都没孩子,李阿牛也没打骂过媳妇,都说李阿牛在外混不吝啬的,但是对媳妇是真的好。
“哎,继续查吧,再排查排查李阿牛最近接触什么奇怪的人没有。”苏县令很头痛,“让林捕头查快一点,我估计陈三郎那举人小舅子快回来了,到时候要是拿不出个说法,也不好。”
陈三郎的案子还没新进展,有关青杏的流言蜚语又开始在县里疯传起来,还传得有板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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