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底攒厚一点,以后儿子当了官,就可以做个一心为民的好官,不用像现在那个苏县令。他那一大家子,在收蘑菇的事上闹出多少笑话?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钱?”说到这,陈三郎不屑一笑,“当官不说一定要当成李尚书那样,也不能当成苏县令这样啊!”

        “咱儿子以后要当清官、好官,又不能让咱孙子们受委屈,可不就得我们现在多努力。”

        “也是,”曾小莲叹气,“还有青杏,年纪被耽误了,就得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都要钱。”

        “再干两年,我们就去省城。”想到这些陈三郎觉得自己又干劲十足了。

        “对,我已经拜托娘和弟妹在省城帮我多注意了。过两年,咱们都去省城,离那些黑心肝的人远远的。”曾小莲也振奋起来。

        “不过说真的,小远那孩子可惜了。”沉重的话题讨论完,曾小莲说起闲话来。

        “他手不是回复得挺好的吗?”陈三郎纳闷,“不说李尚书出面请了个老御医看,说慢慢养着没大问题啊。”

        说到这,陈三郎又痛心了,“哎,这老御医说是从京城退下来后,只给省城大官们看病。省城那些有钱人都请不出山的,让李尚书给喊动了,我看小弟说得没错,李尚书根本没事!我好好的生意啊!”

        “本来我还想着,要是小远的手真好不了了,我就跟弟妹提提青杏的事。”曾小莲倒不是不为李远高兴,就是觉得自己脸皮薄,说得迟了,又给耽误好事了。

        “当初拒绝了弟妹,这事肯定不成。”陈三郎没想到媳妇还有过这些想法,“再说,李远不过十五岁就中了秀才,现在连李尚书都很看好他,以后定是前途无量,哎,早年没把握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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