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树明没有来,刘旭容来了,很客气地在一边说“我们是接到举报才来落实调查一下的,你把手续拿出来看看就好。”
包文春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话说小人如毒蛇,跗骨之蛆,咬你一口入骨三分。包景福贼心不死又想出来作妖了。难道自己在家住几天,就被认为是虎落平阳了吗?
据包宏兴汇报说“他在村里鼓动村民,自己去买井管水泵,请包宏兴打眼,说那太简单了,收费三千块太高。他两个人一天的工钱五六百块,打眼一米十二块五十米也是六百,这是重复收钱,多赚太多了。”
结果,一班子人去了市里塑料管材厂,人家一百四十毫米的井管出厂价一米二十块,那个潜水泵也很奇怪,别的厂家没有那种细长的产品,出厂价不带电缆钢丝绳就要一千多块。销售人员笑话他们说“我们打包出售一整套,两千块不到,是包总安排的补贴价,他自己出钱,每套补贴五百,县里又给补五百,真不知足!打井队赚一千块也是人家的本事,设备技术不要钱啊?大热天里到你地里晒太阳啊?机器烧的是水啊!管饭?切!管饭是自愿行为,不吃你那顿饭还能饿死了?人家没饭吃?”
包景福就脸上挂不住了。他二哥前年还是上吊死了,他没有娶到媳妇,就想接盘二嫂娘三个,可二嫂不同意,一家人逼得紧了,干脆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他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这当然是被打断腿带来的后果,没事儿就琢磨着怎么报复包文春的断腿之仇。
包文春坐着轮椅过来,对带队的刘旭容冷冷地说“我开个公司职工医院是有完备的手续的,想查验医院的手续,是卫生局的事儿吧!你看见我开处方抓药打针了?我需要什么行医资格?对了,赵明明已经结婚了,听说已经第二次怀孕了。”
“办学的事无中生有,我这是自家孩子集中管理,不在你们义务教育管理范畴,因为这事儿来调查,那就得去岭南调查吧!他们都是我的孩子,户口是岭南特区的。狗屁的超生,我结婚了吗?好像没有给你发请帖吧!张晓,把我的户口本拿来,叫他们看看。”
老王走出来,抱着一个大本子,递过来。八百多张的文件夹里,一张张的照片资料单页,印着岭南特区的户籍章和经办人印鉴。
有些人的照片资料被黑纸贴着,刘旭容就想撕开看看。包文春手里的拐杖伸过来压住,说“有些人的资料是秘密,你的权限不够,要不要把人叫出来比对一下?按说你是计生委主任,不是警察,查户口这个事儿,我是看在以前的交情上同意的,让你看看就算了,你还真以为权力很大么?”
张晓接过文件夹,说“你会接到法院问询传票的!你凭着诬告借口,擅闯军事重地,窥探,意图窃取军事机密,严重影响了在役将军的伤势恢复。我们会追究你和相关单位责任的!”
刘旭容带着一队个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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