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文春说“是得好好感谢人家,我来给你做吃的吧!”
两人有着说不完的话,包文春用握手方式传输些能量,不然陈捷过于疲劳。这次出诊,和陈先生交流一番,包文春觉得自己的修为有所提升,凤凰端着米粥和两个煮鸡蛋进来,放在陈捷床前小桌上,说“姐姐该吃饭了!我给你舀水洗脸吧!大哥哥,你有车,是不是去街上吃饭啊?”
包文春暗赞小姑娘的问话婉转,笑着说“我来吧!凤凰,你上学了吗?”
“今天星期天,不用上学的!”
正说着,外面有人进来,问“陈捷,今天怎么样?谁来啦?”
一看到包文春站在屋里,朱姐瞪大眼睛,指着他,说“你!你是包队?怪不得!你是孩子爸爸?这下好了!咳!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陈捷就是不说,这下好了!总不用在这受苦了!唉!可怜的姐妹啊!”
阿婆端着托盘上来,她穿着花衣服,已经五十岁了,身体很健朗,端上来的木盘里放着大米稀饭和烙饼,也有两个咸蛋。
朱姐接过来,歉意地说“包队!见笑了,阿婆很久都没开口说话了,中午肯定给你杀只鸡,早饭就将就一下吧!”
包文春说“你们是彝族吧?替我照顾陈捷,谢谢你们!我饭后就带她回家,这里,我还会来的。我来的事,不要说出去。你哪年回来的?现在有工作吗?结婚了吗?”
朱姐笑了下,说“我回来三年多了!去年结婚了,现在村里卫生室当医生。”
凤凰去替陈捷泼掉洗脸水,又回来照顾陈捷吃饭,再忙着帮忙给小屁孩换尿片,还摸摸那个小动物的小手,想起他爸爸在场,又不安的看了包文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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