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睡了一个久违的安稳觉,醒来之后,张宁感觉肚子有点饿,去找夏老头,夏老头正在院子里劈材,看到张宁出来说道:“醒了,饭在屋里,酒窖里有酒,要喝自己去取吧。”
张宁:“夏老头,你怎么跟我听说的师傅不太一样啊,怎么对我这么好?”
夏老头:“你是我徒弟我对你好不应该的么?你听说的师傅应该是什么样的?”
张宁:“就是练武么,严厉一点,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你怎么也不要求我?”
夏老头看了张宁一眼:“哦,那你想练么?”
张宁挠挠头咧嘴道:“好吧,不想”。
夏老头:“那不就得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张宁走进酒窖,嚯,这酒这么多,并且夏老头酿的酒特别好喝,张宁也不懂,反正挺有劲的,应该是一种烧刀子酒。张宁拿了一壶,回到屋子里,吃喝起来,没错又是馒头。
张宁咬了一口馒头问道:“夏老头,我能出门去溜达么?有没有什么规矩?”
夏老头:“能,哪都能走,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张宁翻了个白眼,又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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