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傅,结束了啊。”阮既眼瞧推门而入的傅寄寻,语气有些耐人寻味,十分好心的从椅子上站起身,给傅寄寻到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

        傅寄寻撇了眼,桌子上摆放着三个水杯,揉了揉眉心:“刚刚有人来过?”

        “余小姐刚刚来过,哎,这个余清舟啊,对我那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难舍难忘,小姑娘脸皮薄,都过去这么久了才找我要微信,也怪我,以为人家小姑娘是对你有什么意思。”

        刚刚做完一台手术,几个小时的站立,傅寄寻这会儿倦懒得很,随意的摊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处,听见阮既的话语后,整个人的眉心都蹙在一起,表情有些严肃,冷若冰霜。

        所以阮既的意思是,余清舟专门拖着摊了的双腿来医院找他要微信。

        “所以呢?”

        “所以,我准备和余小姐好好发展发展,说不定我的终身大事在我二十九的年纪就解决了。”

        傅寄寻悠然的捧起阮既给他倒的那杯水,不疾不徐的吐出两个字:“做梦。”

        终身大事,他掐指一算,阮既没个三十几脱不了单。

        “手机给我。”

        阮既跟在傅寄寻身边这么些年,虽有时候看不出傅寄寻的心思,但此时此刻他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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