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忱景侧脸,看林酌光一眼,林酌光立刻夹起尾巴:“咱家情况特殊,特殊。”
挂面软化后全部沉入锅底,顾忱景用筷子搅了搅以避免粘锅,又拿出平底锅,给林酌光做荷包蛋:“让你见笑了。”
“不见笑。其实你比我强多了。”林酌光双手放在岛台上,把下巴隔在手背上,“我一直都觉得我比你差太远了,你一个人撑着你家,被家人倚靠着,我呢?混吃等死。”
顾忱景认真做着形状完美的荷包蛋:“你想多了。”
“小狮子,你刚和你妈妈说,十月怀胎的时候,生你的时候,一起生活的时候,妈妈对孩子心里一定都是爱,不会是利益和利用,不会是为了遗忘为了抛弃。我忽然明白了。”
林酌光仰头,看着被厨房顶灯照耀着的顾忱景:“我妈妈没有抛弃我。只是在生死攸关的时候,她不得不放弃我。”
顾忱景的动作顿了顿:“嗯。”
“现在,我有你。只要你不放弃我,我就不能用‘我是被放弃的’借口再招摇撞骗了。”林酌光郑重地请求,“小狮子,你不要放弃我。”
“我……”
林酌光抓住顾忱景的欲言又止:“今天在公司,你为什么不理我?你是不是想过不要我?”
“你爷爷和我说了项目的事情。”顾忱景往锅里加了一点冷水,让面条口感更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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