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沉声回答：“如果你真要我去查，我的确有办法查到一点蛛丝马迹。”
“嗯，那今天就拜托你了，其他的事情没有了。”卫卿卿笑着，开始看着眼前的食物准备开动。
应寒还是忍不住笑了，“为了这样一点事情，你专程请我吃饭？看起来还挺有良心的。”
卫卿卿忍不住抬头白了应寒一眼，“难道我以前，很没有良心？”
提到这个应寒还真的记得，他微微笑着说：“如果要我回答的话，你想听真话吗？”
“废话，我当然想听真话。”卫卿卿喝了一口酒，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应寒突然变得不再微笑，非常严肃的说：“在我的记忆里，你何止是没良心，甚至……还有些不近人情。”
卫卿卿回想起在她重生之前那一段岁月，她的确是一个蠢萌又傲慢无礼的人。
那时候，还真的是莫名其妙的自以为是啊。
说起这个，卫卿卿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人在有的时候带点个性，并没有什么坏处。”她佯装生气的双手叉腰，装作非常凶悍的样子，“听你这么说，我反而觉得，那才是真实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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