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娘听他这么嘱咐,忙说道:“老爷放心吧,言儿原来住着的疏桐院我早已经派人打扫过了,还另遣了两个得力的丫头前去服侍,若还需要什么,她只管和我说,我叫人去办就是了……”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宛成仁摆了摆手:“这些琐事便不必说与我听了,你办事我自然放心。”
张姨娘闻言会心一笑,又听得他继续说道:“今日上朝站了许久,听了半个上午的财政、刑事什么的,我这会儿乏得很……”
宛成仁顾自说着些什么,张姨娘则在一旁恰到好处地搭着话,全然把宛言给晾在一边了。
见状,宛言心下知道宛成仁也不会再问自己什么了,于是微微屈膝,道了一声“父亲,那女儿就先回去了”,便退了出来。
几人正走到院中,方才在里屋坐着的宛如追了出来,在身后喊道:“宛言!”
本不想理她,可难为她还特地出来,宛言站定,回身看着她微微笑道:“不知姐姐还有什么事吗?”
见她一副好说话的模样,宛如却没立即答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方道:“妹妹回来,我还没来得及与你说上几句话呢!”
“来日方长,姐姐若是有什么话,日后只管来说与妹妹便是。”
不知为何,虽然宛言说话时面带笑意,可是宛如却总是觉得她的眼神有些陌生,从中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她略怔了一下,眸光一闪,有些不怀好意地道:“妹妹说的是。只不过有一桩事,还是应该现在告诉妹妹。”
宛如说着,装模做样地叹了一声,有些惋惜道:“你若是早些回来就好了,顾大哥前些日子刚刚成亲,娶得可是刘大人家的掌上明珠,那场大婚不知道办得有多隆重呢,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只可惜你没有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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