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叫来一群人来观看,那群士兵脸上带着厌恶与淫乐,哇拉哇拉地笑,符规沉下脸,从地上爬起来坐到一边,有人对严信比出个下流的手势。
严信站起来拍了拍破烂不堪的袍子,往地上啐了口唾沫:“阴沟里翻船!”
走出山地,眼前豁然开朗迎来一大片碧草连天的大草原,原来吃了败仗无精打彩的敌军们不自觉露出回到故土的欢悦,符规舔了舔手背的伤口,淡淡道:“接头的是边东部族。”
不管边东,还是边西,对严信而言没啥不同,只关心一件事,“难搞不?”
符规两手比了个奇怪动作,不屑笑答,“大蠢牛一只!”
严信眼珠子在眼皮下转来转去,符规便冷笑,“别想着独自活命,我被砍头前定要亲手把你脑袋拧下来。”
当天下午,符严二人就给带到绣着金线的帐篷里,边东王与符规一照面,先怔住,然后哈哈大笑,一个狂妄地哇拉哇拉,另一个桀骜不驯地哇拉哇拉,严信用脚趾头想也想得出两人的对话:
——臭小子,你也有今日!
——今日又怎么了?不是跟平常一样,你抓我军一两个人,我把你大巢给剿了?!
——死到眼前,你还敢嘴硬?
——从军就不怕死,要杀要剐随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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