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初抱着段裕瑶带到了酒店里面,把她放到了床上,看着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的女人,眼里有着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柔。

        许是视线太过灼热,段裕瑶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从床上起来,使劲眨了眨眼睛终于看清了面前男人的面容,她自嘲的笑了笑:“段裕瑶,你怎么那么贱呢?连做梦都能遇见仇人。”

        这句话不知怎的刺痛了厉南初的心,他紧抿着唇没有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女人完美无瑕的脸蛋。

        “呵,反正是做梦,怕什么?”段裕瑶摇摇晃晃的以为是做梦,她用手指着厉南初打了个酒嗝质问道:“厉南初,你凭什么不查?你为什么要冤枉我?我明明都已经坐过五年的牢了,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你却还来打扰我!混蛋!现在你才开心了吧!我的舞也不能跳了,家室背景全都没有,我现在只剩下她了……”还没有说完,酒精就占据了全部的意识醉倒在了床上。

        不能跳舞?

        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盘聚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厉南初烦躁走到窗前,掏出烟放到嘴里给自己点燃,他熟练的吐着烟雾,看着外面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陷入了沉思中。

        ……

        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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