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声细微的呻/吟若有若无地从卧房里传来,他立刻翻身坐起来。
姑娘她醒了?
床吱呀一响,林文元下了床穿好鞋走到卧房门外,正要推门的手一顿,又纠结起来。
屋内的声音更加清楚,像是痛苦的无意识呓语,想起刘大夫交代的话,今晚凶险,若是人高烧不退就糟了。
林文元再顾不得纠结,推开门走进去。
床上的女人在痛苦地说着什么,他点亮油灯,端着灯走到床边。
女人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汗,嘴唇干裂,趴在床上捂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小脸。
人家姑娘的身子都看了三次了,现在还矫情什么,照顾人要紧。
林文元自暴自弃地拿着帕子给女人擦汗,又把手贴在她额头上试探温度。
没烧啊,怎么这么多汗?
盛夏夜晚的蛙声聒噪,林文元灵光一现,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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