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心里动摇起来,却扭着裴姒手肘恶声恶气,像是自我安慰,“皇帝尚且自身难保,哪里会来救你?”
裴姒手腕被拧在背后,疼得她闷哼了一声,她喘着气道:“既然如此,你们可收到了事成撤退的信号?”
这话一出,几人纷纷脸色大变,从绑了皇后之后一直到现在,确实没有听到信号声响起,进屋之前燕山已经起火,若是计划成功,这么一大会儿功夫,早就该收到撤退的信号了。
几人忍不住迟疑起来,裴姒就笑,“不如这位大哥出去看看,燕山是否火势早已扑灭?”
先前恶声恶气出声质问的侍卫最先忍不住,他扶起地上昏迷的兄弟往外走,“看好她,我出去看看。”
裴姒松了口气,却不敢放松。
屋外传来争吵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是两个女子,一个是柳婕妤,另一个听着也耳熟。
说要出去看的侍卫扶着人刚走到门口,屋门砰的一声推开拍在他脸上,瞬间鼻血横流。
侍卫扶着人晕晕乎乎的,柳婕妤一脚跨进门槛,被站在门后的他吓了一跳,一脚踹出去,“废物!”
和她争吵的女子快步进来,一把推开柳婕妤,“表姐,这都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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