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刚去夏国,你初次见我还很新奇,但我性子实在无趣寡言,宫里学堂也有许多跳脱的贵族子弟,后来我便见你时常与他们玩闹。”

        裴姒闻言有些尴尬,这些对于她来说都是幼时小事,实在记不清楚。

        “但你曾经送我的糖葫芦很甜,也是因为你,我在夏国的日子好过了些。”

        裴姒刚开始还对他新奇的时候,因为她的关照,他的衣食确实好了不少,但同样的也招致了许多贵族子弟的羞辱欺负。

        可那个时候他的日子再艰难,也每日盼着有个着红裙的热烈明媚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来找自己。

        每当这时,他就讨厌自己的阴郁沉默,他试着学那些子弟们一样逗她开心,但他还来不及学会,她就不来了。

        孩子的玩心来的快去的也快,于是他唯一收到的善意也匆匆而逝。

        “你救过我好多次,也许你忘了,但没有你,我可能已经冻死在庆历十四年冬的那场大雪中。”

        裴姒讶异。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确实记性不好给忘了,更何况傅清嵘小时候瘦瘦小小还没她高,人也长得漂亮秀气得像小姑娘。

        她想起来了,那年冬天格外冷,大雪连下了三天三夜,铺了厚厚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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