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气氛压抑,如结了九尺寒冰,总管太监历经两代帝王,也忍不住心里揣揣。
陛下并未带回杨乐师,也不怪乎会如此了,只是难为了他们这些人,尤其是下面的小宫女小太监,每日战战兢兢,唯恐出了差错丢了命。
刘凤道看着呈上来的奏折,御史台啰啰嗦嗦半本奏折也说不到点子上,一片歌功颂德不敢得罪人,他越看火气越盛。
“每年多少赋税养着他们,就是这么给朕办事的?!”
刘凤道一把将奏折摔在地上,气的头疼不已。
其他近侍都低了头大气不敢出,总管太监硬着头皮上前劝说,“陛下莫气坏了身子,龙体要紧。”
陛下对御史台早有不满,一直想挑个时机清理,这下是撞在火气上了。
刘凤道挥手打发所有人出去,一个人坐在桌案后,往下压着火气。
以当时那种情形,婉兮不可能自己逃脱,楚颛靖也没有找到她,那么是何人带走了她,她有没有危险?
刘凤道已经带人仔仔细细搜查了整个山谷,除了一处石门,几个破败石屋和一些孤坟,再无其它,也没有人烟。
刘凤道低头看着食指上的疤痕,细细摩挲,若不是国师孤注一掷,朝堂起了动乱,他也不会赶回来,而会继续搜寻婉兮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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