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动作下来,他走回来道:“公主,踩在野草上过去吧,这样就不会陷入湿地里了。”
昭元抬眼看他,若有所思,走上这条野草路。
到渠岸边,她提裙蹲下,伸手探入渠水中,水在她指缝间奔涌而去,沁凉而舒心。
袖剑一角露出袖口,三个月了,她已适应佩戴袖剑的感觉。
水流声清脆灵动,昭元闭眸细听,不知不觉沉浸其中。
“你知道吗,”她突然开口,说给身后人听:“曾有人也待我如珠如玉。今日想起来,你与他极像。”
身后没有回应。
半晌,尤女史踟蹰地“唔”一声,问:“公主是在跟谁说话?”
昭元摇头,甩甩手站起身,瞥一眼于书,发现他正一脸茫然无辜。
尤女史上前递来绣帕,昭元拭过手,抬脚离去。
……往事已矣,何必再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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