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女史点头,问:“不移郎君要请见公主?”
“对。”张不移扬扬手中画轴:“麻烦替我通禀一声,说我给公主送画来了。”
“好,不移郎君稍等。”尤女史应下,转身走进屋内。片刻,出来领着张不移进去。
屋内日光明亮,绿纱窗隙透出道道光柱,洒在屏风和几案上。
昭元正站在书案前,扭动着酸痛的手腕。看见张不移进来,她放下笔,视线落在他怀里画轴上:“尤女史说你送画给我,是什么画?”
“是当代名家的画,价值连城。”张不移信口开河道,上前行个礼,问:“公主信否?”
“呵。”昭元轻笑一声,叫宫人把书案清干净,道:“你把画摆这来让我看看。若是诳语,我便要治你的罪。”
“岂敢。”张不移毫不心虚,上前将画轴放在书案上,往前一推摊开,伸手拿镇尺压住画卷。
画卷上,一女子手持梅枝,亭亭而立。她穿着鹅黄襦裙,手上梅花为白瓣,更衬得人比花娇。除此之外别无旁物。
这赫然是冬日宴上昭元在梅亭的模样。
看见这幅工笔画,昭元心弦一动,侧眼看张不移,想起来他说过要为她作画。她忍住欢喜,故意挑刺道:“这幅画如何就价值连城了?还当代名家呢,你竟敢欺君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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