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明明是微服出宫,行踪却是个人就能知晓,真是荒唐。
曹太后出言讽刺:“怎么,没话说了?”
昭元掀眸:“太后此言差矣。一来,我何时整日出宫?按时辰算,我出宫是辰时,此刻还未过晌午,满打满算也不过半日。二来,我出宫可不是厮混,而是探查灾情,太后说话最好庄重些。我昭元阅遍史书,也没见过哪朝的太后,说话如您这般轻浮。”
“你、你——”曹太后干瞪眼:“要你探查灾情?你把正儿八经的圣人置于何地?莫非你也想学齐王,擅政专朝?”
昭元面无表情。
曹太后冷“哼”一声:“对,恐怕确实有人以齐王为榜样,巴不得效仿,不然为何迟迟不处置,反而只是不痛不痒地禁闭在王府?那人莫不是想着有朝一日东窗事发,大臣们也能如对待齐王般,好生善待她?痴人说梦。要知道,谋逆罪不论在哪朝哪代,都要凌迟处死,断没有回旋的余地。”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指谁,简直半点没遮掩,而且说得极是难听。
曹皇后身旁的得力女史朱氏隐露担忧。朱女史偷眼看向殿中一跪一站的两人,果然,昭元公主已面沉如墨。
只见,昭元公主启唇欲驳,霍中郎将快她一步,率先开口:“太后明鉴。臣外祖卫国公此前有言,齐王在军中拥趸众多,那些人早年跟随齐王南征北战,皆为死忠。故而外祖留下了四字计谋——事缓则圆。对于齐王逼宫一案,需慎而重之,不可轻举妄动。”
朱女史心中思量,霍中郎将此番言论,为公主解围,倒是好名头,也不伤太后体面。她顺势劝太后:“太后息怒,霍将军言之有……”
岂料,曹皇后怒气更甚:“好啊,你们俩联合起来顶撞哀家,好!你们倒是天作之合,想来先帝在天有灵,定当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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