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之还忙着家族里的生意,说是东北那边的庄子临时出了点岔子,带着人去了。”

        “这才交了租子,回去的路上能够有什么岔子?值得大过年的过去趟?”

        “家里的生意不一直都是三弟在忙吗?”墨庭之随口找了句话敷衍。

        “我看着,八成是看着家里做什么什么不顺,接二连三的出事,所以干脆躲出去了。”

        墨卿之气怨。

        墨家三兄弟,就属老三不学无术,考不进学,最后做了个没出息的生意人,管着墨家的生意,各个庄子的收租也是他问着的。

        平日里他跑前跑后墨卿之倒是也不曾多想,只是连着大年初三都跑出去,墨卿之难免有些疑心。

        墨庭之叹了口气,“三弟一直都是如此,三弟的三个女儿两个儿子还在府里头,这不是觉得今年的收成少了四成,不够府里头的日常花销,这才要跟过去查查看看吗?大哥,咱们三兄弟一直齐心,你也别这个时候疑心他。”

        “我看着你们都一心想着分家!”

        墨庭之将茶碗放在了桌子上,抬头看着墨卿之,“若是母亲有个好歹,咱们三兄弟,自是要该隔离门户的。”

        墨卿之愣住了。

        “如今,内宅里琐事闹得人不可开交。”墨卿之叹了口气,“母亲……母亲被困宫中。可怎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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