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浅裳顿了顿,她是听闻几个贵女忽然在宫里头被紧急送了出去,说是家中出事了。

        接连几个名门望族出了事情,让所有人都跟着人心惶惶。

        可是偏偏,墨家没是。

        “母后不觉得让昔日那些曾经欺辱过母后的人,如今一个一个的匍匐在你脚下求饶,一悔恨当初自己的所作所为,很好玩吗?”君临渊勾起唇角。

        墨浅裳怔了怔。

        他这是,在给她出气。

        发生在本尊身上的那些过往她如同隔着一层薄纱,看着书里的人一般,感觉不到太深的喜怒。

        可是这不妨碍,她为他的所为感动。

        这是在护着她呢。

        在君临渊看来,墨家如今不过是捏在他手里的一只蝼蚁。

        他之所以会屡次三番给墨家希望,允诺,又准许送人进宫,无非是——让墨家被吊着,以为一直会有希望,却一次次绝望,如同猫戏弄着掌心的猎物一般,看着他们如何一点点挣扎不过,绝望地陷入泥沼中,再也逃脱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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