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薛宛这次来,就没有旁的目的?”

        “自然有。”君临渊勾唇,眸底满是冷冽,“不过,他的目的却不是朕,而是在场的几个侯爷大臣,跟着先皇害了他的父母家人,瓜分了他家的财产势力,甚至卖了他的姊妹的人。如今买那些个大臣也都是旧朝元勋了,个个劳苦功高,等着颐养天年。他若是再不动手,恐怕就要迟了。”

        “他今天没有动手。”

        “是。朕给了他直接犯案,让那些人家破人亡的机会,他怎么还会动手。”君临渊静了静,“更何况,他动手,就算苦肉计也伤了君临明,君临明也难辞其咎。”

        “当年薛家的定罪算得上相当牵强,甚至算得上莫须有。”君临渊提到当年的事情,神情显得十分的恨意,“父皇震怒非常,将无辜的薛家满门抄斩。爱妃出轨自己的亲生儿子,他迁怒薛家,也可以说的过去,更何况,他之后也崩溃了,日日靠着太医院的药保命,可那些老臣们,有些和薛家还是连襟亲家,对薛家下的手又算什么?”

        “一千多口人命啊!”君临渊长叹一声。

        “薛家是武将人家,为我大周戍守边疆,被陷害后,边防空了近一半!若是薛家那些大好儿郎还在,我大周又何至于又今日之困?”

        “薛家……那些武将不是在边境……”墨浅裳想起来了史书课本上的内容,“一个个阵亡了吗?”

        薛家六兄弟,各个死的惨烈。

        “呵……”君临渊意思轻嘲。

        “难道,里头有蹊跷?”

        “薛贵妃丑事被皇帝察觉后,当晚便死了。一个月内,原本好好的薛家武将一个个阵亡了。薛家,在六口为国阵亡的棺材抬回盛京后,便被定了谋逆叛国罪!这会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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