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桃,你还不明白吗?她站出来,也是君临风的意思,君临风在警告我,他在宫中知晓不少。打狗也要看主人。”
“是啊,奴婢忘了,”彩鸳的表情很凝重,“若不是有主子示意,没有哪个暗卫敢贸然暴露自己身份。”
“这颗棋子,动不如不动,关键是她背后的南平王君临风。君临风纵然对淑太妃的死耿耿于怀,可也不至于对哀家动手,哀家不过是陛下的棋子罢了。”
“陛下绝对是无出其右的顶级高手,暗卫营中,不论是谁,都无法对陛下下手。”初桃道,“娘娘放心。陛下如今安然无恙。”
“把这个消息原原本本带给陛下吧。”墨浅裳道,“咱们的人都只管盯紧了她,另外,暗卫营,是谁教导的她蛊术?”
“是……嬷嬷。”
张嬷嬷已经跟随了墨浅裳行医驱毒良久。
“若是陛下也是留着她暂时探查消息的意思,那么你们也该小心起来了。”墨浅裳道,“你们有旧怨,知道她不少秘密,她会对你们除之而后快的。”
“是,今日她不过与彩鸳说了两句话,就直接对彩鸳下手了。”
墨浅裳眯了眯眸,“她和你们最大的不同是,你们是跟随着主子的,可是她却是为自己办事的。哪怕是君临风都可能是她往上爬的棋子,你们万般小心。”
“是,娘娘。”初桃点了点头,经过墨浅裳的一番提醒,她早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初桃将墨浅裳叮嘱的事情,带到了乾清宫后,又姗姗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