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浅裳心底冷笑,明明是准备好了所有的人证物证,只等着将黑锅扔在墨浅裳的身上,到了李良晟的口中竟然被说成了想要给墨浅裳洗清流言?

        明里暗里地说,天下人都知道这事儿是你墨太后办的了,我们是为你好,当众给你一个清白,你配合不配合吧。

        别说他们真准备查到墨浅裳头上,就算没有打算查过来,这句话一出,明日有心人在朝中刻意搬弄搬弄,她墨浅裳也有口说不清了。

        甚至,连陛下怕不是也要担上污名。

        试想她墨浅裳墨太后到底多大仇恨,一定要一个怀孕宫嫔流产?

        墨太后年轻貌美,皇帝又青春少艾,墨太后肚子中的胎儿所有人都一致认定了是皇种了,墨浅裳不仅担了个乱轮的罪名,还要担一个残害皇嗣的妒妇罪名,成为众口铄金的对象。

        而这一切,定然是陛下色令智昏,才能容许发生的事情,君临渊在镇南王时树立的贤名、树立的威信,也很有可能毁之一旦。

        才刚刚登基,就将君临天送去守陵,将君临绝送入地牢,甚至还纵容美人做了太后,毒害皇嗣、对郡主下手……

        老百姓所敬仰的战神,变成这副模样,军心必定溃散,民心也会随之远离。

        不论如何,对君临渊都是极为不利的。

        墨浅裳正欲开口,君临渊冷道,“风言风语?不知道一直醉心军法战术的李良晟小将军怎么一夜之间也染上了爱听流言蜚语、搬弄是非的长舌妇的习惯。”

        李良晟脸上一阵青白,君子的尊严让他俯首在地,“陛下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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