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芷深吸了一口气,她到底比衡芬精明点,知道她们现下不说,这位太后碾死她们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般不容易,慌忙跪下来,膝行向前,一五一十将从绿袖发病到今日所有她经历的,看到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都说了。

        只要她还说着,墨浅裳就会听着——她恨不得将她如何给淑太妃熨烫衣裳,如何为淑太妃挑选发钗,全都流水账一般讲出来。

        墨浅裳勾唇,“这是……想要拖延时间,等你们太妃娘娘出来?”

        莞芷猛地跪下,哆嗦地道,“太后娘娘,您实在是高估了奴婢了,奴婢真的只知道这些。”

        墨浅裳笑着,“好,现在,哀家问你,你只管和衡芬回答,可好?”

        “好。”莞芷瑟瑟道。

        “若是你们回答的对不上,哀家可是要好好审审你们呢。”墨浅裳一笑,“至于淑太妃,你们别想了,哀家宫里的嬷嬷现在正拉了御医为太妃娘娘瞧病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莞芷闻言,简直是晴天霹雳落了下来,当场就懵了。

        “绿袖郡主到底是怎么中毒的?是淑太妃和绿袖自己给自己下的毒吗?”墨浅裳冷不丁直接问道。

        莞芷吓地瑟瑟发抖。她此时却顾不得其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倒在了地上,哀嚎道,“娘娘,奴婢不知道啊,奴婢是当真不知道啊。”

        墨浅裳看向了一旁被吓蒙的衡芬,“你呢?你知道吗?”

        衡芬是真的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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