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更喜欢她开心时就笑,生气时就狡黠地算计人的小狐狸精的样子。

        “何嫔的胎,如今倒是被不少人惦记了。”墨浅裳换了个换题,“听闻宋氏来了我这儿后,就马不停蹄地去了太医院,又去了何嫔那里?”

        君临渊凉道,“何家自个儿不敢进宫,倒是让宋氏带了不少东西给何嫔。朕让几个太医跟着看去了。务必要让何嫔家人放心。”

        墨浅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宫里头有什么风吹草动果然都瞒不住他。

        “何嫔的孩子毕竟是陛下的嫡长子,何嫔家人自然小心翼翼。”

        君临渊一笑,“母后兜着弯说这些话不累吗?”

        墨浅裳怔了怔。

        君临渊轻声道,“母后都被气得吃不好饭也睡不着觉了,见到儿臣还要规规矩矩四平八稳地说何家那些破事儿,心里不委屈吗?”

        “嗯,委屈。”墨浅裳犹豫了一下,最后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君临渊低声问道,“委屈极了。”

        “母后是朕最心爱的女人,别说有道理被人惹了生气,就是没道理要发脾气,也是应该的。所以做太后,比做皇后要好很多,最起码,按照那些前朝臣子的心思,孝道压人。”

        见墨浅裳愣愣地瞅着他不吭声,君临渊不又继续补充了一句道,“母后没什么好担心委屈的,如今母后筹谋这么久,只等着揭网就是了,有什么,朕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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