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不久就要嫁到极北去的顾子蘅?”
“正是臣女。”顾子蘅恭敬地回道。
文宁因着林思儿的缘故本就不喜顾子蘅,刚又听了顾子蘅把比她还年长的林思儿一顿数落,此时正在气头上,出口的话便糙了些。
“极北寒酸之地,你嫁的又是区区一介鲁莽武夫,”话到一半,文宁公主瞥了一眼顾子蘅,“你这样的,倒也还配得上。不过等你到了那前线去,身边尽是些军营里头的臭男人,可得小心自己的名声,别像如今一样惹得满京都议论纷纷。”
不久前顾子蘅与林思儿暗暗较劲,都不曾把顾子蘅名声扫地的事情摆到台面上,不想这文宁公主倒好,一把就戳破了这层本就轻薄至极的窗户纸。
然而一出戏完又是一出,庭院里头的世家贵女们只觉今日怕是不得轻易出了这宫门,本来只是场寻常普通的赏花会,谁料竟是出鸿门宴,可苦了她们一众作陪的。
而深感难堪狼狈的怎会少了楼上的圣上。
鲁莽武夫,军营里的臭男人......可不正是在对面刚饮下一口茶的李泓。
他领着李泓来禧宁殿,本想让李泓偷摸瞧上一瞧顾子蘅,让他也感怀朝堂对他骠骑大将军的重视,没想到最后却是被文宁老老实实地拆了台。
“文宁年幼,在宫中骄纵惯了,将军莫怪。”圣上尴尬笑道。
李泓眉尾轻挑:“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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