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儿顿时垂头丧气:“奴婢愚钝,不能给小姐排忧解难。”
其实,要说是谁,她心里已然有了答案,连她那日装作府中丫鬟去找江沅的事都如此清楚的人,就只有吴静瑶一个
再加上她那日心绪十分愤懑,一时呈了口舌之快,将那吴静瑶贬到哑口无言无法回嘴。
也正好是吴静瑶挤兑她的由头。
不过就算知道了是谁,她也没有证据去指证人家。
“你先去厨房给我拿两个包子来,吃饱了,我再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鑫儿行礼要走之时,她又赶紧问道:“对了,母亲知道了吗?”
“如今外边都在传小姐的事,夫人又常和外府的夫人们打交道,估计马上也会知道了。”
这流言本身倒不至于让顾子蘅头疼,可是顾夫人那副气急了要杀人的气焰才真真是令她感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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