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已没有任何关系,还有什么可说。倒是你唐突而来,此处又十分清静,若是被有心人看了去,说是我与你私下相会,我还有脸见人吗。”
顾子蘅虽语气十分不友善,但也字字箴言。
江沅一时性急,都没有顾子蘅想得周全,心中懊恼,赶紧退了几步,回到主楼阶梯上。见与顾子蘅之间间隔已远,才把想说的话说出。
“我与相府千金订亲之事虽只在你我退婚之后不过几日,但我可以跟你保证,在此之前,我绝无退婚之意。也绝非坊间传闻,说我攀了高枝就毁了你我姻亲。”
不说还好,一说还让顾子蘅知道了原来此事已传遍京都。
正议着亲的女婿因另寻得了一门好亲事,又乘着她被赐婚,便赶紧送了退婚信,转头就与相府千金喜结连理。如此作为,竟衬得她顾府的门庭有多么不堪似的。
也不知她父母这几日有多么难堪。
“别以为单解释几句就能平息了这件事,就算你之前没有退婚之意,但赐婚的圣旨到我府上不过几日你就与相府千金定了亲事,是个人都会以为你早有异心,退婚不过早晚,只是刚好撞上了我被赐婚,真是给了你一个退婚的天大好时机。”
江沅也不曾想自己越描越黑。
“但我真的绝非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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