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仔细瞧了眼玉镯,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玉石,估计也是请的京都有名的师父雕刻打磨,在宫廷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熠熠生辉。
后尴尬回应:“是挺好看的,镯子上雕的兔子最可爱,玉的颜色也好,更衬得你白净。”
顾夫人一群命妇们的注意力被这边娇言娇语吸引,也都凑过来。
顾夫人自是知道自家女儿的脾性,所以一过来便道:“这是你薛姨妈的女儿采薇,你们俩小时候见过,还在一起玩过家家,结果沾了一身泥巴,也不知道现在还记不记得。”
“我们母女俩随家里那位前往西都外任多年,前不久才回京,许久未见,不记得也是常有的。”
这么一说,顾子蘅便记起了小时候,自己常常随父亲去外府拜访,总和一个大不过自己三岁的姐姐一起玩耍,又一次在后院里玩了一下午泥巴,两人滚得跟个泥人似的,害的丫鬟找了许久,最后在泥潭里发现了她俩,急的都哭了,如此看来就是薛采薇。
后来薛采薇之父薛晋被调往西都任巡抚,她俩就从未在见过,幸而薛大人升了工部尚书,又回了京。
知道是自己儿时胡闹时的玩伴,顾子蘅立刻就对薛采薇有了亲切感:“原来是薛姐姐。”
一旁的薛夫人笑道:“子蘅要多来薛姨妈家里坐坐呀,采薇正好也有个伴儿。”
顾子蘅笑着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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