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筱心知自己不能在这里一直陪着湛歌。
湛歌眼巴巴的瞅着她,跟未断奶的小奶猫一样眼睛湿润,熠熠发亮。
他脸色已褪成苍白,即便是喝了粥唇色也是极淡的,整个人病怏怏的瘫着,竟是该死的惹人怜爱。
古筱收拾了碗,弯唇一笑:“嗯,那再陪你一会。”
湛歌丧气的垂着头,麻木地裹着被子,语气低落道:“姐姐还要去和那个齐大人出去吗?”
“是啊,一时半会忙不完。”
湛歌怕自己情绪太过,死死地掐着手腕。脑子里倏地闪过什么,他摸了摸这只手腕,又摸摸那只。
束腕呢?什么时候不见的?是不是那个捕快偷走了?
湛歌笨重地起身,拖着病躯在屋子里到处翻找,他眼睛红的渗人,像是一头发狂的小兽,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便要摧毁一切。
古筱懵了,这突然间湛歌是怎么了?
她走过去拍拍湛歌的肩,温声道:“湛歌,快起来去床上啊。你还病着,想要什么和姐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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