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歌感觉自己魔怔了,直到现在脑子才清楚了些,此刻回过头来一细想,只得暗自懊悔。
怎就选了个如此蠢笨的方法,为了不被姐姐抛下,直接腆着脸开始没羞没臊的撒娇,还惹得她怀疑自己居心叵测。
他试探着睁开眼,一点点平复着杂乱的心跳声,这种滋味就像五年前差点被扔到热锅上活蒸那样煎熬。
那个梦来的奇怪,就像是他亲身经历过一般,甚至可以说要是古筱没出现,他的结局就是断腿被卖。
湛歌喉咙噎了一下,把泪水憋回去。他费力的在昏暗空间内分辨出古筱的轮廓,看她的一缕青丝黏在脸颊,安静柔和的侧脸。
还有手腕上那条黑色绸缎发带,好像永远不会断开的绳索一样将他们紧紧捆住。噩梦虽真实,但跟眼前人想比也不过是个荒诞的泡影。
湛歌终于闭上眼,嘴角噙着满意的笑。
没多久,一阵敲门声响起。
古筱觉浅,一下子就醒了。
手臂枕的发麻发痛,她没忍住嘶了一声,等麻劲儿消下去之后试了下湛歌的体温,觉得没什么大问题,才一根根掰开湛歌的手指,解放了被攥红的右手。
她站起来简单活动了几下后,又听见了轻微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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