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麦看完,凝视着手机屏幕,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茫然地问:“所以,这段对话就让你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
“你这样的感觉就叫生气!”乔麦否定了她的否定,接着又问:“只因为‘停了吧’这三个字?”
“那……算是吧。”
“他给过你报酬,现在还打算要给你奖金,并且提前结束了你本不愿意做的工作,结果你竟然默默地生气了,只因为他没有给你一个理由?”乔麦默了默,陡然觉得认识到了芒早诗不为人知的另一部分面貌,歪头疑问:“原来,你是这么容易生气的人啊?”
“其实真算不上生气,我就是……”
“失落?不开心?甚至想跟他赌气?觉得他忽然好冷淡?”乔麦抢话。
她这一连串的问句让芒早诗警觉地感知到前方是个坑,但怎奈她一个字都没说错,芒早诗再迟疑也只能点头。
乔麦放下筷子,矫揉造作地支着脑袋沉思了会儿后,抬头悠悠问起对面人:“你知道恃宠而骄是什么意思吗?”
芒早诗听见这话,总算明白了她们聊天的走向,无奈地阖了阖眼,随之神情超脱地抬手做出制止的手势,“施主,为人切勿胡说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