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我没站出来,你真就打算不做任何争取,随他们拘留你?”
听了她的问话,原野怔了一下,收回视线,沉出口气。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
自从那天,芒早诗挽着高尚的胳膊出现在他眼前之后,一切就开始变得混沌。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若干想法,理智的、荒唐的、冷静的、可笑的……开始条理清晰,自我拉扯,后来杂乱不堪,无计可施。
他麻木茫然地被时间推着走,被每日课程推着走,被原定计划推着走。
直到理智彻底变得游离,他说的话不再像自己,做的事也不再像自己。
就算冲动打人是因为那人该打,任由事情变得复杂都不道歉是因为他并不后悔自己挥出的拳头,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都不是以往的他会做出的事,他一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有点时间发发呆,都比陷入无谓的言语或拳脚冲突中好,毕竟作为旁观者的时候,这样的冲突看起来很蠢。
他晕头转向,闷得不行,什么都捋不清,一口气叹出来,又觉得自己矫情得可以。
原野省略了所有的心理活动,开腔说出的话依然吊儿郎当:“也许吧,反正这两天你都不来酒吧了,见不着你,进去待一阵子也无所谓。”
芒早诗一噎——你也知道才两天?这说的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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