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吉他手陶源立马接话:“我也无所谓啊。”
贝斯手周末见状也说:“我更无所谓。”
只有原野依然头侧靠着沙发靠垫,不发表意见。
乔麦被他们这群小孩儿絮絮叨叨半天也扯不清一件事的场面搞得烦躁,当场违背了自己绝不过问乐队构成的原则,伸手出来指指点点,“不是,这事儿哪有那么复杂啊。你们仨对她是否加入无所谓是吗?那情况就很清晰了呀,你现在只需要问你男朋友的意见,他同意了就行。”
“男朋友?”本来都快要发脾气的杨也桐听见这仨字儿,忽然眨眨眼睛,娇笑起来,“您是说原野啊?”
这话出来,始终置身事外的原野才终于有了反应,他云淡风轻,不急不躁、理所当然地表明:“我不是她男朋友。”
“不是吗?”乔麦可惊讶,当众拥抱了都不是交往的关系吗?惊讶完了又开始振奋,她好想立刻告诉所有冲着原野来的客人——我们主唱没有女朋友!他是单身!你们千万不要丧失热情!
“不是。”他用两个字再次重申,原野语速很快,却把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杨也桐听他这么说,人立马泄气下去,瘪着嘴巴,竟还泫然欲泣似的,这情绪变化之大,仿佛刚才盛气凌人地问别人要答案的人不是她一样,并且都这样了还没完,很快她的心情又突然开始积极兴奋起来,到了眼眶里的眼泪不见踪影,她故作洒脱又坦然地说:“好吧,我是还没追到他。”
乔麦被她这一顿操作震惊,惊叹着点头,表示了解。
然而杨也桐的“洒脱”并没能使现场气氛变得活跃,之后反而莫名诡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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