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听他这话,瞬间端正了神色,“你看你说的什么话,这时代进入二十一世纪都多少年了,你这孩子,年纪轻轻,思想保守得不得了,女生比男生大个五岁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同在饭桌上的外公帮腔:“是的,而且真说起来,原野啊,自小老成,估计跟那姑娘心理年龄也差不了多少。”

        外婆也说:“是的是的,就不谈什么心理年龄,那小姑娘白白嫩嫩、恬恬静静的,光长相看起来也不比你大啊。”

        两个老人都是知识分子,说起话来,新鲜词儿一套一套的。

        最后,由陈瑜总结陈词:“反正,儿子,你可千万不能有歧视别人年纪的想法。上了那么多年学,读了那么多书,要明理。”

        原野全程眉目含着浅淡笑意,格外耐心地听着仨长辈带着调不着调地教育他,到了还配合地应道:“好,我也是头一次知道你们这么开明。”

        他这一句称赞开了场,后面听着三人自卖自夸了好半天,这顿晚饭才算完。

        十月六号清晨,依旧是一大早的飞机,芒早诗和原野约好机场碰头。

        原野自己打车去。

        芒早诗家里来了亲戚,父母得在家招待客人,便使唤芒新秋送机。

        姐弟俩一人提着一个行李箱下了楼,芒早诗手里的箱子装的是她回家这一趟带的衣物,芒新秋提的就全都是太后给她准备的吃的喝的用的——每次回家都这样,仿佛是害怕她在诺大的北洲找不到超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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