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年头没听过这话了,谈个事情还得等人放学。

        半个多小时后,酒吧后门才有进人的动静,整个乐队四个人一个不少都来了。

        最先开口的还是话痨温子灿,刚看清店里坐了谁,他带着有玩笑意味的抱怨语气扬声就道:“早诗姐,你是不是太偏心了,拍视频就只拍原野一个人,我们其他三个人都入不了你的眼是吗?”

        对这事儿,合着不开心的还不止原野一个。

        芒早诗难以承受迎面而来的怨气,只能建议他们冤有头债有主,“关于视频里为什么只出现了原野一个人,我觉得你们乔麦姐比谁都清楚。”

        三个男孩儿注意力易转移,瞬间又调笑着缠上乔麦,乔麦扫一眼大局,顺势将三人带离酒吧大堂,另寻了个房间安抚他们。

        留下一时之间面面相觑着的事件中心的双方。

        空气沉寂了一会儿,原野敞着腿在她面前落座后,芒早诗拿出作为成熟的社会人士的果断劲儿,抱歉口吻地微笑着率先开腔:“我听说了,视频上热搜的事儿好像给你的现实生活造成困扰了,这其中确实有我的疏忽,乔麦让我拍你我就拍了你,让我帮她宣传一下店铺,我也没多想,直接按她说的把你发上了微博,期间都忘了征求你的同意,关于这个,我跟你道歉。”

        直面当前状况,不推卸责任,承担该承担的部分,不过话要说清楚,不帮任何人背锅,哪怕这个人是乔麦,最后虚心道歉。

        这是芒早诗解决问题的第一个方法。

        而且这么细算下来,真正由她犯下的过错其实微乎其微,她开始期盼面前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会过分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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