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狭窄,阁楼的空气很熟悉，顾温年却不喜欢，甚至可以说讨厌。
额前的头发在气闷的阁楼染上了氤氲的水汽。
顾温年叹了一口气。
“不如你去陪她吧,有难同当,你们又是母女。”顾温年收起了刀。
“不要，我不要，艾艾，当时是我把她放走的。”
顾温年似乎在给秦母主持公道一样。
“你帮你女儿也画个字，要给艾艾道歉，要有诚意，虽然你们死了也不能弥补，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秦母知道秦青在艾艾身上画了字,知道逃不过，没想是这个样子的。
“你知道秦青在哪儿吧？带她去吧。”
顾温年对着管家说。
“我自己可以回去,刀给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