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年比她高了一个头，比以前高了一点，虽然比以前爱笑了，可不由得让人心疼，这笑也有些讨好的意味。
当然顾温年脸上的笑容只在艾艾看来是这样的，在别人眼里，这和突然微笑的骷髅头有什么区别，配上额头包裹着的纱布，形象的很。
“艾艾，你还是回来了。”
温柔的话像是预料之中，带着些许兴奋。
艾艾颤了颤睫毛，没想到顾温年会这样期待自己。
顾温年对艾艾的表现很满意，眼睛笑成了月牙，凑到艾艾耳边悄声道：“艾艾本来的样子比艾艾的好看。”
艾艾僵住了，这句蹩脚的话她懂了，她长的和书中的艾艾很像，可不代表一样，上一次也仅仅是眼睛趋向，这次的样貌更趋向于自己，要说变化，只能更精致罢了，可其他人似乎没有觉察，好像艾艾本应该就是这样。
看着艾艾震惊的模样，顾温年眼底露出欣喜，这是个秘密，然而只有艾艾和他知道，这种独属的感觉很好。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顾温年乖巧保证。
艾艾僵硬的咧了咧嘴，不敢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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