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睡眼朦胧的，头顶的头发翘起一撮，整个人似乎还留在梦中，呆呆抱着被子在床上坐好。
值班里没什么光，恰好到他被子上的那缕光还是顾温年开门露进来的。
“我要见那个人。”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萦绕，这大半夜的，刚刚醒困的家庭医生吓的直接跳下了床。
“顾温年！我不限制你自由，你能不能别乱跑。”
秦青来看他之后，他情况好了很多，虽然他怀疑秦青就是艾艾，这个大胆的猜想，他就去搜索了一下，一些乱七八糟的，神神鬼鬼的言论，差点没把他这个科学主义者吓着。
好不容易拜托乱七八糟的睡着了，结果半夜还有一遭。
“这是半夜。”家庭医生再次强调。
顾温年的目光暗了暗，觉察到了自己不对，妥协一样给了最后的期限。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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