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杜松看见自家小妹那鬼祟偷听的样子不禁莞尔:“你见过有人偷听的模样做得这般明显的么?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去了,也不是什么要紧事,算算时日应该是你二兄就在我们前头等着和我们汇合,这信件应当就是他传来的。”

        阿茴听了不由得精神为之一振:“当真?那我要先行一步见二哥去!我倒要看看这回他有没有给我拐了一个貌若天仙的二嫂来!”

        说罢就跑到马厩找到自己的爱驹玄兔,一溜烟地往前跑了出去,任一干人等在身后怎么叫唤也不理睬。

        原来是这杨川谷出发武威郡时酒后和小妹立下扬名立万,要娶全天下最美女子为妻的誓言,还道若是没能实现便送她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反之阿茴就要割爱将珍藏的佳酿一半拿出来孝敬自家哥哥。

        阿茴的两个哥哥,一个沉稳老成,一个却跳脱得很,阿茴和她二哥的相处可以说是“兄友妹恭”。

        小的时候,杨川谷想要什么东西,就会撺掇小妹去要,顺带拿了自己那一份;一起闯了祸这罪魁祸首也会痛心疾首并一脸恨铁不成钢道:“阿茴,我都你说不要这样了。”

        要不是深知自家二兄秉性,只怕阿茴也会像众人一样相信盛传的“车骑将军家次子玉树临风,三岁便能出口成章,谈笑之间取了敌军数十万人项上人头,更是谦和有礼,是个百年不遇的奇才。”阿茴奇才不奇才的不敢妄言,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谦和有礼”是一顶一的屁话!这回听到二哥就在前头,哪里还忍得住,就要去一探究竟当初二哥立下的远大志向实现没有。

        阿茴一人一骑往前走了几里路,没看到料想中的行伍,但是瞧见了谢家那熟悉的蓝顶马车及谢家一行人等。轿中的人显然也听见了马蹄声,一只素手撩开了帘子,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儿来,正是那提前出发的谢碧陶。

        阿陶因母亲体弱所以这一路都是和母亲待在轿中,正是觉得无聊透顶,得到母亲首肯之后,当下就和阿茴两人携上三两随从往前去寻那杨川谷。

        两人快马又往前走了几里路,果真就看到一条长长的行伍。

        兵士们身穿甲胄,精神抖擞,眼见两位小娘子经过,一个娇憨可爱,身穿利落的黑色胡服,脸上隐约可见嘴角边的小梨涡。

        一个身穿道袍,衣决飘飘,眉目似乎含情,不免都偷看两眼,却又在两人隐隐带些威严的眼神下敛下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